心理健康应成为复课后教育教学重点

心理健康应成为复课后教育教学重点

近日,教育部印发《关于做好2020年秋季学期教育教学和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从学校教学秩序、校园防控、应急能力、责任落实4个方面,指导学校教学、防控两手抓,全面有序推动教育工作任务的完成,配合全国疫情防控工作的开展。

在疫情防控常态化的背景下,开学后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和针对性干预将是恢复教育教学工作的重点,各地、各部门如何创新调整相关机制,学校如何落实相关意见,家长如何做好学生的后勤安全保障,学生如何配合学校的新要求,都需要认真思考。

“我告诉他们,星星和太阳一样,也是东升西落。”当用望远镜放大部分区域的天空时,恒星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五颜六色的星云、星团亦开始显现。

对于学生而言,不仅要积极配合学校完成相应的防疫工作,而且要对疫情防控常态化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对于开学后可能面临的一系列问题采取积极、平稳的心态应对。其一,心理健康是个体健康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发展离不开其他方面的健康发展,因此,学生应合理安排自己的作息时间,学习、锻炼两不误,在遇到自己难以排解的心理压力时,及时向老师、家长反馈,向心理教师或相关工作人员寻求帮助。其二,面对同伴中可能存在的特殊群体,尤其是受疫情影响较为严重的,可能出现应激心理的群体,采取不歧视的态度,及时向老师反映情况,并在做好防护的情况下力所能及地帮助这些同学走出阴霾,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促进自己的心理健康成长。其三,对于开学后可能在校园、社会中传播的纷纭杂沓的信息,要有真假判断能力。各个学段学生都要进行相应的人生规划引导、生涯规划教育和公共卫生意识等方面的学习,逐步具备自我健康管理的意识和能力,真正让自己成为自身健康的第一责任人。

然而他也有“坐得住”的时刻。幼儿园时期,李远就把《儿童百科全书》系列的天文册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内页纸张皱皱巴巴,有的地方还脱了胶、缺了角。李远的父母发现天文画册有让儿子静下来的魔力,“有时候他可以拿着书看一下午不发出任何动静。”

他直言,想从天文爱好者转变成为天体物理研究者,离不开“内在驱动力”,但“引路人”给予他的指引与关怀也很重要。

小学三年级起,李远拥有了更多的科普听众。李远回忆,时任班主任并未对他的“多动”行为“另眼相看”,反而特别重视他的天文特长,“每周一次的‘十分钟队会’便由我承包了,给大家分享天文知识。大家都特别感兴趣,每次讲完我也觉得意犹未尽。”

“没有卑微的梦想,每个人都有仰望星空的权利。”未来,李远设想读博后,一边潜心“超新星”的科研工作,一边投身教育事业。

3月27日晚间,北京,李远透过隔离酒店房间的玻璃窗望见了昴星团、金星和月亮。刚回国便能目睹“金星合月”,他很激动,赶紧用单反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朱进曾在中国科学院北京天文台(后改为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工作,自1994年起主持北京施密特CCD小行星研究项目。“截至2001年,朱老师和他的团队共发现获国际小行星中心暂定编号的小行星2728颗,其中有1214颗获得永久编号和命名权。”2002年,朱进调任北京天文馆馆长,逐渐将工作重心转至科普。

几个月前,他还在太平洋彼岸。2月14日,美国西部时间凌晨3时许,李远在闹铃声中摸黑起身,洗了把冷水脸,驱赶走困意。一万公里外,国内的一群中学生正在电脑前守着。作为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护航计划”的海外学长,李远即将为他们直播科普一堂天文公益课。

2011年12月10日晚间,“月全食”现象上演,北京天文馆前的广场上,一个男孩调试天文望远镜时的专业动作引起了朱进的注意。这个男孩就是李远。自此,10岁的李远和46岁的朱进因天文成为“忘年之交”。

小学低年级时,李远不喜睡午觉,午休时间他钻到课桌下,在教室的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会儿戳戳这个同学的小腿、一会儿拍拍那个同学的板凳。除了“坐不住”,他的嘴巴也停不下来,“念叨个不停,我妈和老师都怀疑我有多动症。”

“为他们介绍美丽的星空时,我希望能为他们打开一扇大门。”李远期许,通过观星,他们能更加了解自然、了解宇宙以及自己,“自由、勇敢地追求心中所想,遇到挫折时能够更加谦卑、大度。”

疫情在客观上致使人们的社会交往方式发生巨大变化,空间上的社交距离改变导致新型的社交阻断,在阻断中凸显出各年龄段学生的一系列心理上的社会能力问题。如同伴交往的限制性导致的人的社会性萎缩,以及学生脱离正常学校教育环境后,除了与父母交流,其他距离的社会交往几乎全部被物理空间阻断所切断。同伴关系的健康发展不仅可以带给学生不同的情绪体验和个体发展,而且同伴作为最重要的健康行为模仿对象,对于学生的健康行为方式的形成有所影响,社交空间的阻断使得学科教学的社会性教育价值难以实现。

对家长而言,其健康素养和家庭教育模式是学生心理健康的第一基础,家校协同能帮助学生适应疫情后的新型社交方式,发挥温馨、自由的家庭环境对于学生心理不可替代的支持价值。将家庭健康教育作为学校疫情防控工作的补充,引导中小学生在家保持勤洗手、多锻炼的卫生健康习惯,配合学校开展线上、线下的学生心理健康辅导,及时与老师交流,了解学生心理情况。对于复学后的高校学生,将会面临与父母半年朝夕相处后的首次长时间分离,尽管他们已经成年,有着一定的心理调节和适应能力,仍然需要家校协同,构建体育活动联盟、社团组织、学习共同体等新的健康教育支持体系,配合他们度过入学后的心理调整期。

除了在班上科普,李远开始参加各类天文比赛。六年级时以小学生的身份参加全国中学生天文奥赛,“击败”了一众中学生,将二等奖收入囊中。2013年,他作为天文特长生入读北京四中初中部。初三时,他参加全国中学生天文奥林匹克竞赛获一等奖,并作为国家队代表征战韩国光州,在第12届亚太地区天文奥林匹克竞赛中,取得个人最佳成绩奖并再次“摘金”。

(作者:杨玉春,系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教育与社会发展研究院专职研究员)

“在朱老师眼中,天文学最适合科普,不枯燥、容易激发大家的兴趣。我也想像朱进老师那样,致力于科普。”

小学六年级时,李远在就读的呼家楼中心小学创立了天文社,“30多个社员,大家基本上都是纯粹喜欢看星星、看月亮,虽然不是专业研究,但能带动他们对天文的兴趣,就很欣慰。”

李远说,研究天文主要是满足探索未知的好奇心,而他一直在追星。“美国黄石公园、甘肃敦煌、西藏日喀则的星空是我见过最美的,下一站特别想去西藏阿里暗夜保护区。”

“天文学一直是我生命中的北极星,不只让我得以目睹宇宙的壮丽图景,还滋养了我的身心,引导我渡过难关。透过天空,我更加了解自己和周遭世界。”李远说,也许天文亦能给这些孩子带来慰藉与快乐。

李远说,学生的眼中闪烁着欣喜和兴奋,当他看到他们脸上绽放出的笑颜时,他确信,天文学的魅力已经感染到这些学生。

对李远来说,天文学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我获得一种‘宇宙’的思维方式,把宇宙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当我对宇宙有了更深入的理解时,我被它的浩瀚所吸引。我了解到大自然的威严和人类的局限性。我们是多么渺小,但渺小并不意味着自卑。因为渺小的我们,却能了解到这近乎无穷的宇宙。”

在李远的印象中,朱进身材魁梧,十分平易近人,李远有问题时常常请教他。这个“大叔叔”经常背着双肩包、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城市、郊区之间。小学六年级,李远邀请朱进去学校天文社的开幕仪式,“他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

对于学校而言,要做到精准对接国家疫情防控的总目标任务,细化落实中央和地方政府关于学校疫情防控的指导措施,在开学后,以班级为单位开展疫后心理健康主题班会,建立健全多层次多形态的学校心理健康体系,融合学生、教师的心理评估和指导,特需人群心理健康疏导和应激心理事件处理,教师心理健康能力培训,心理健康教育专题研究等内容,涵盖公共卫生常识、传染病防控常识、积极心理调节和健康行为培养等方面,向全体师生开展健康教育工作。

“深受启发的我,想将自己接收到的善意和能量输出,也能成为别人追星途中的引路人,‘唤醒’他们的天文梦。”

第二个“引路人”是上述小学时期的班主任,“包容我的调皮,用爱栽培我,给我机会分享我挚爱的天文知识。”

李远感觉到,是这份寂静在挽留他。于是,高三毕业后的暑假,李远再次去往这所学校支教5天。

Pleiades(昴星团)是他的微信名和微博名,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五年级时,他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台天文望远镜。“我记得爸妈带我去郊区观星时,透过望远镜看到的第一个星体就是昴星团。”

“多动儿童”到“天文偏才”

离别的那天上午,李远的学生格外安静,“他们平时还很吵闹,但走之前,所有人都在无声无息地注视着我、流着泪。”

北京男孩李远是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校区创意研究学院物理专业的大一学生,“观星”经历始于5岁。曾在全国中学生天文奥林匹克竞赛、第12届亚太地区天文奥林匹克竞赛中折桂。高中时两次下乡支教,为当地初中生讲解天文知识。

于李远而言,追星路上,他的第一个“引路人”是他的父母,“不打压我的天性,亦不拔苗助长,因势利导。还经常抽出时间,陪我到郊外观星。”

幼儿园时期的李远极其淘气。其母亲回忆,“经常在沙发上跳个不停,精力旺盛、不知疲倦。”

因此,各地相关部门要创新调整应对疫情复工复学的健康教育工作机制,结合国家相关政策文件,因地制宜制定相应指导意见,为各大中小学明确工作方向,将疫情常态化下可能遇到的应急事件纳入各级各类学校的工作处置方案中。此外,动员与公共卫生教育、健康教育、心理健康干预相关的卫生系统、社会组织等,结合各地大中小学的校医、心理健康师资队伍,打造一支专业的大健康工作团队。在开学前后,展开针对性的全员教师培训,增强他们的公共卫生常识、心理健康专业知识,提高他们对学生心理健康的把握能力。

李远憧憬着,行进在探索宇宙的途中,能有幸成为一颗北极星,将自己曾接收到的温柔和善意传递给别人,成为他人追星路上的引路人,照亮并“唤醒”他们的天文梦。

于是,李远的母亲带他去了医院,医生称其并非“多动症”,只是过于淘气了些。

那一年他5岁,父母送给他一个小型的地平式望远镜,他常常趁天气好的时候架起来看月亮。

高二暑假,李远和其他同学前往河北乡村某初中支教,他不讲三角函数或是英语语法,而是为学生普及天文知识。

“那是什么?”一个男孩指着南方天空中的一个亮点。“是木星。”李远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好奇。

“你知道木星有几颗卫星吗?”“你知道恒星是怎么从生到死的吗?”“太阳系里的哪些行星上可能会有生命?”自打沉迷天文后,李远时常为父母科普、讲述他从画册里学来的天文基础知识。

第三个“引路人”则是北京天文馆前馆长朱进老师。

仲夏的夜晚,72名学生跟随着李远在学校操场上看星星。